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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乱伦] [已失效] [转载搬运] 《悖论》修改版完结46w字 (骨科,姐弟,乱伦,极品,女频,NTR) 作者:流苏&改:遍体鳞伤的折耳猫 [已完结 1-146章][百度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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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9-28 21:41:39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百度盘
资源大小: 1.63M
更新状态: 已完结
章节范围: 1-146章
文章作者: 流苏&改:遍体鳞伤的折耳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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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修改版,骨科,姐弟,乱伦,极品,女频,NTR,有雷
原版作者:流苏
Y吧修改者:遍体鳞伤的折耳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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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阔别多年的初见
三月初,二叔伯过世了,凌思南帮忙收拾好后事之后,被安排回了家。
这个回家说起来很是讽刺,凌思南是凌家道道地地的长女,却有十年的时间被放逐在外,跟着二叔伯一家生活。
原因是凌家有了凌清远。
凌思南今年十八,弟弟凌清远今年十六。十八年前,父母急切地想有一个儿子,奈何得了个女儿,于是把她取名叫思南(男)。凌思南该庆幸,父母没有循着重男轻女的大流,把她叫做招娣亚男什么的。不过也许这个名字真的有了什么神奇的作用,生下她后的第二年,弟弟凌清远就呱呱落地了。
一般来说,龙凤双全是是许多现代夫妻的梦想,有了凌清远,凌思南的日子也应该好过一些,可是偏偏凌家不是。父亲凌邈和母亲邱善华都不是很喜欢这个大女儿,从小到大,弟弟吃香喝辣,凌思南却混不到什么好,等两人身高差不多了,有一段时间,连衣服都是穿弟弟剩下的。
仿佛不是亲生女儿。
凌思南曾经一度为此偷偷翻了自己的出生证明出来,甚至还拿自己的照片和父母比对,然而如出一辙相似的眉眼告诉她,她真的,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是凌家的种。
终于凌思南八岁的那一年,二叔伯看不过凌家夫妇对大女儿的不负责任,将她领出了本家,带回去抚养,而凌父凌母也无比能接受这个设定,放任她离家而去。
年幼的凌思南当然庆幸自己能逃脱这个囚笼,她唯一有些放不下的,是小自己两岁的弟弟。
凌清远很黏她。
从出生开始,他一直喜欢屁颠屁颠跟在凌思南身后叫姐姐,什么事都有样学样,这也让凌父凌母对凌思南的管束更严苛,不让她有半点可能带坏凌清远的举动。
其实凌思南哪有这个空闲,顾着自己都来不及,还能带坏他?
恨不得他能离自己远一点。
可凌清远好像根本体会不到姐姐对自己的嫌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缠着,奶狗似的。
凌思南这块寒冰终归是化了。
离家那一年,凌思南第一次主动拥抱了弟弟,骗他说——元元乖,姐姐很快就回来。
这一去就是十年。
凌思南回家这天,是阴天。
雾霾沉沉的,将雨未雨,凌思南在车站等了半天,结果段成程一个微信过来,说车撞了,得去修车,还得跟人谈理赔。
凌思南咬咬牙一跺脚,叫了辆的士,从车站坐回了阔别十年的家。
这十年凌家为了凌思远的教育,举家搬到了澳洲,和凌思南更没什么联系。
不过后来因为家族生意的关系,不得已还是要折返回来。
凌清远此番也跟着回来了,因为邱善华实在不放心他一个人在澳洲住着,对这个宝贝儿子简直到了恨不得日日捧在手掌心上的地步。
凌家住的新房还挺高大上,凌思南从未来过,的士在小区门口就被叫住,凌思南不是熟面孔,又找不到人来证明,不得已只能下了车,拖着几大箱行李在小区里乱转。
小区有个球场,那时几个少年在球场上挥汗如雨,背心短裤,护腕绑带,一番鲜活耀眼的景象,攫取了凌思南的注意力。
人群中一个漂亮的三分投球,手腕自上而下划出一个流畅的弧度。少年的手指很长,像是弹钢琴专用的手,能敲琴键,还能运球,指节根根分明,白皙,干净,看了都忍不住心生几分旖旎。
凌思南轻咳了声,移开视线。
怎么对一只手都能脸红心跳。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数字,又抬头望向四周的高楼,不得已只好走到球场边上:请问……
凌思南的声音和她的性子不太一样,稍微有一些娇嗲,不是刻意,是天生的。
几个大男孩原本还在打球,听到凌思南的声音,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望过去。
唯一后知后觉的就是刚才那个三分的投手,看到队友和对手都缓了动作,才跟着一起转过头。
凌思南长得很好看。
柳眉粉唇瓜子脸,长发的发梢自然微卷,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清纯的森女系。
但是她觉得,那个投三分球的少年比她还要好看。
清俊的脸孔,一双桃花眼,偏偏极为乖顺地藏匿在镜片下,眼瞳是极其浅淡的琥珀色,凉薄的唇角微扬,整个人透着阳光敞亮的味道。
就是有一点有些奇怪,他给她的感觉,似曾相识。
请问,H幢3号楼怎么走?凌思南终于记起了正事,又瞥了一眼手机上的地址,朝人群发问。
欸,这么巧——一个矮个的男孩用手肘顶了顶那个投三分球的少年,和你在一幢哦。
三分球少年吃痛地揉了揉胸肋,一把推开矮个男生:见了活的就不知轻重了你是。
凌思南还是保持着客套地微笑,内心里却在不断腹诽小鬼果然是小鬼。
H幢在前面岔路口右拐,过了一个花园石桥,左手边就是。还是有男生识相地抢出风头回答她。
谢谢。凌思南微微颔首,脑海里努力记住他刚才说的话,她本就是个轻微路痴,万一没记住就更惨了。
没想到三分球少年忽然抬手摘掉了护腕,往她这边走过来,一派懒散的口吻说:算了,你们玩,我先回去了。
啊,还没决胜负,你回个毛线啊——同伴哀嚎。
少年拾起场地边上的矿泉水瓶,咕噜咕噜灌了最后两口,抬手抹掉嘴角的水渍,把空瓶往旁边的垃圾桶利落一抛,侧过脸笑道:36:11,决什么胜负?做梦呢。
凌思南怔怔地看着少年与她擦身而过,脑海里不禁想起刚才矮个男生说的话,赶紧提起步子跟上他。
就这么一路跟着,少年似乎也没怎么搭理他,终于走进了H幢3号楼的电梯间。
竟然还是同一号楼啊。
凌思南心想,真是无巧不成书。
直到进了电梯,少年按下了12楼的按钮,凌思南的眼睛才瞪圆了起来。
她眨了眨眼,忍不住抬头,少年倚着电梯的轿厢,居高临下的抬着下颔眄她。
明明戴着眼镜儒雅清和,此刻却有一丝嘲讽的调调。
你……你也住12楼?
两人不再说话,凌思南紧抓着那几大箱行李,心如擂鼓。
电梯门打开,少年率先迈了出去。
凌思南紧跟其后,但是行李多,一不小心就卡住了。
等她完全把行李从电梯里拯救出来,转身时就发现少年已经打开了一道房门,站在楼道里看她。
你好慢啊——姐姐。

第二章:你示范一下
元、元元……凌思南有些惊诧地张大眼,直勾勾盯着面前那个双手环胸,倚着门框的少年。
个子很高挑,大概有一米八了吧,手长腿长加上宽肩窄腰,整个人就是一副模特儿的身架,大概在澳洲晒得多了,清逸的短发透着浅浅的棕色,楼道的光线照进来,一层鎏金光泽煞是耀眼,软软的,让人很想摸一摸。
看到她目瞪口呆的反应,凌清远抬手抵了抵额角的镜架,轻轻冷笑了一声。
十年不见,变结巴了?
结巴个头啦。凌思南尴尬地把行李箱往屋里拖去,一边嘀咕道:你小名不是元元么……
凌清远的目光有片刻的迟滞,然后皱了皱眉:清远。
别叫我元元。
凌思南此时正好已经拖到了他身边,听到他口气不太好,忍不住抬眼看了看他。
真的是……长高了啊。
原本肉嘟嘟成天到晚跟在自己屁股后头姐姐长姐姐短的,感觉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自己不认识的人。
光洁的下巴线条很好看,嘴唇,很薄。
他也垂眼看她,琥珀色的眼睛透过镜片看过来,带着一抹不动声色的冷淡。
要在门口站多久?凌清远的喉结动了动,出口的声音低低地,撩人的沉。
凌思南发现自己居然看弟弟都能看呆了,暗骂自己不中用,忙脱了鞋走进屋子。
大门随之被他砰地一声关上。
听起来心情不太好。
……他们不在吗?斟酌半天,凌思南还是叫不出爸妈两个字。
生意忙。凌清远看也不看她,趿拉着拖鞋就进了洗手间。
凌思南站在偌大的客厅里,明明是自己的家,却生疏得连宾馆都不如,不免心生苦涩。等了好一会儿,没见凌清远出来,凌思南打量着围绕着自己大包小包的行李,扬声问:我的房间是哪个?
没人回应。
这屋子隔音很好,外边的声音传不进一星半点,屋里就像是死宅一样,连声音都空荡荡的,凌思南又问了两声,开始怀疑弟弟是不是故意耍自己。
怎么十年不见,一点都不可爱了。
凌思南干脆自己往洗手间走过去,洗手间的门半虚掩着,没有关好。
门缝正对着马桶,马桶上没人,凌思南不禁有点奇怪,叩叩地敲门:元……凌清远,你人呢?
还是没人回应。
凌思南有点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再次敲门说:我进来了啊?
别进……
在她推开门的一刹那,凌清远终于回过神来,可惜说出口已经迟了,洗手间的门大开,隔着一块布满水渍的玻璃,他和她面面相觑。
凌思南怔在那儿,隔着玻璃注视着弟弟头发上滴落的水珠,狭长的眸,紧抿的薄唇,和……让人吞口水的身材,目光不自觉下落,看到了往常不该看到的东西,虽然不是勃起状态,还被水雾蒙着看的不甚清晰,可是那尺寸确实——有点资本。
别误会,作为一个正常环境下长大的现代少女,她多少看过一些小黄片儿。
……凌、思、南。凌清远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牙叫她的名字。
她听到这声警告,谄谄地笑着往后退,这该怪你,我已经叫你很多次了,你都没有回应我,我以为你怎么了呢。回家第一天就看到亲弟弟的裸体,甚至还在心里没脸没皮地评价了一番他的尺寸,凌思南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作为大姐姐,她深知这时候发怂更丢人,所以索性大大咧咧地回应:没事就好,别在意哈,我是你姐姐,你的身体早就被我看过不知道多少次了。继续洗,继续洗……
她一边说一边带上门,想到什么,又补了一句:运动后别洗冷水澡啊,容易生病。
凌思南!
凌思南把这声低斥锁在门后,背过身抵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
没错,确实早就看光了,可是小萝卜头和比自己还高的少年能一样吗?
凌思南回想起刚才那一具美好的肉体,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
那是你弟!凌思南你可做个人吧。
晚饭的时候,凌父凌母回来了。
家里是做外贸生意的,基本算是家族产业,凌父凌母一天到晚都在外奔波,少有能回来吃饭的时候。
可是今天他们确实回来了。
一顿饭淡而无味,客客套套地像是她来这里暂住两天。
凌思南甚至觉得,爸妈是害怕她一个人在家影响弟弟,才先踩着点回来审查下,如今的她现在是怎样的歪瓜裂枣。
手续已经办好了,和元元一个学校。凌母邱善华搁下筷子,嘱咐了一句。
……明明还是被叫元元啊。
凌思南有些不解地瞥了眼弟弟。
凌清远坐在饭桌边上,背脊挺得笔直,仿佛计算好的姿势似的,修长的颈项暴露在空气里,如高傲的天鹅微微抬着下巴,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了她一眼。
和他与母亲说话透露出来的温和清明不同,那一眼,有些凉薄。
那我跟弟弟一起上学就好了。凌思南试图忽视弟弟不明意味的眼神。
哪知凌父开口说道:在学校尽量不要跟清远太亲近。
凌思南感觉冷不防被扎了一刀。
她下意识看了眼凌清远,他倒是面无表情,仿佛父亲说的话天经地义。
多少年了……还是老样子。
她为什么要抱有无谓的希望呢,明明可以一个人在外生活了。
凌思南轻轻扯起嘴角,所有的抗议最终在唇沿化为一个字:好。
清远的成绩很好,你也要努力一点。凌父继续说,我听说,上个月你的英语只有70分?
凌思南觉得脸颊一阵热,敢怒却不敢言。
既然回来了,就好好用功。即便听起来好像很关心她学习,可是也不过是点到为止。
凌母见缝插针:元元,下个月有物理奥赛吧?
嗯。凌清远捧着饭碗,细嚼慢咽,教养好得让人发指。
只有面对凌清远,凌母脸上才有点母亲温柔:加油啊,这次也要拿第一给他们看看。这句话,又好像说给她听的。
凌清远认真地回答道:放心吧,妈。
吃过饭凌父凌母又出去了。
一百六十多平的屋子里,只有她和弟弟凌清远两个人。
好在这次她可以躲在自己房间里,不用面对那份尴尬。
凌思南觉得,凌清远有点怪。
在她面前是一个模样,在父母面前是另一个模样,甚至在他那群朋友面前,又是一个模样。
但是无论是哪个模样,都不是当初那个娇憨可爱的元元了。
这样也好,在这个家里,她可以过得更没有负罪感。
她坐在床上收拾了下思绪,想想今年是高中最后一年,至少大学还等着父母出资呢,反正左右不过是彼此不待见,以前的八年她也不是没经历过。
吃点脸色就大学就可以轻松点,凌思南是个懂权衡的人。
整理好行李,她走出房间,凌清远竟然坐在客厅打游戏。
虽然下午的事情还有点尴尬,但是毕竟这么多年没见过弟弟,当初弟弟又是这个家唯一对她还不错的人,多少也应该客套一下。
凌思南站在沙发后问:打游戏呢?
这是废话。
凌清远回头看了她一眼,此时的他竟然没戴眼镜,一身白T短裤,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上,脸上那分温驯的少年感像是被剥去,倒是多了点不羁的倦懒。
这一眼轻描淡写,仿佛沙发后面根本没她这个人。
嗯。也算是给了她一个回应。
凌思南心里有气。
这么多年了,以前可爱的弟弟不见也就罢了,这臭脾气怎么跟凌家二老似的,也不把她当人看?
她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凌清远:你是怎么回事?
凌清远皱了下眉,抬头看她:什么怎么回事?
小时候明明天天黏着我的,这次回来对我这么冷淡是怎么回事?凌思南的脚还没有收回去,不过好在今天已经洗过澡,一身干净。
凌清远低头看戳他的脚趾,指甲剪得很深,趾头透着健康的粉色,在他的腰上戳了戳,有点痒。
凌思南,你知道在这个家惹我会有什么下场吗?凌清远收回视线,重新抬头看她。
她刚洗过澡,穿着一身半袖的及膝纯棉睡裙,头发的发尾带着点湿漉,像她眼睛里盈盈水色的湿漉。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威胁,可是语气平淡,毫无压迫感。
凌思南不禁壮大了胆子,又抬脚在他腰际挠了挠:你还威胁姐姐?
脚趾头磨着磨着,凌清远不干了。
一把反抓住她的脚丫子,惹得她一声惊叫。
凌思南自己是个怕痒的人,脚心在他手里,整个人就跌坐到地上,赶紧伸手想掰开他。
欸欸欸,我错了我错了——你放开——凌思南折腾了几下,睡裙一不小心就翻了到了大腿,这个角度腿还被拉起来,底裤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就这么一瞬间的事,两个人都愣了愣。
凌思南只觉得凌清远的目光在那个瞬间忽然有点不一样。
她匆忙盖住裙角,把脚从凌清远手里抽回来。
你什么都没看见。她自欺欺人。
粉色的。凌清远居然不放过她。
凌思南觉得简直丢人丢到沙特阿拉伯去了,被自己的弟弟看到内裤什么的……
你有什么好害臊的。凌清远凉凉地呵了一声,下午看我洗澡也没见你要点脸。
谁、谁看你洗澡了,那是意外!意外!
你可是把我看光了,我不过多看了一块布。凌清远清俊的脸说着毫不相配的话,懒洋洋靠到沙发上继续玩游戏,刚才也是意外。
可恶,真是气人。
明明是歪理,可是他说的全对。
看来这个弟弟绝对不是书呆子那么简单。
不过经过这一段小插曲,她和凌清远的关系显然破冰了,凌思南心里有点愉悦。
这么大个人了……还穿粉色的。
……她收回前言。
把我的元元还给我……凌思南小声咕哝。
凌清远手上拨弄手柄的动作顿了一下,僵在那里。
……你还真敢说。
凌思南闻言望向他,他又恢复了之前的随性。
今晚本来也没什么事,凌思南对游戏还挺感兴趣的,索性就坐在他旁边观摩。
可是看着看着,她就觉得有点不对了。
明明前面还是砍怪打牌的游戏,怎么突然画面一转就……
望着屏幕两个纠缠在一起嗯嗯啊啊的男女,凌思南吞了口唾沫。
——怎么就18X了呢?
凌思南试探性地问:清远……爸妈知道你玩这种东西吗?
这种东西是什么东西?凌清远挑眉。
这游戏……《巫师3》?
不管叫什么……你不是还未成年吗……
凌思南,你是广电局派来的探子吗?
凌思南闭嘴不说话了。
我也不是那么古板啦,只是平时他们那么严,我怕你是出于叛逆玩这种,然后心灵扭曲……凌清远把手柄放下了,看她。
凌思南抿着嘴,嚅动了两下,电视背景音里还有游戏角色翻云覆雨的声音,余光里更是一片白花花的肉体交缠。
现在起身好像……又……有点怂了对吧?
她是姐姐,自然应该更海纳百川,比他更见多识广对吧?
得表现一下!
我是说,你看着游戏里的东西都太抽象了,身体比例、姿势动作什么的,很多都不对,我怕对你造成误导……
非常棒,凌思南,扭转乾坤你可以的!
哦,身体比例、姿势动作不对?凌清远微笑地歪着脑袋:怎么个不对法?
……凌清远你要死啦,能别这么穷根究底吗?
看他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凌思南脸上燥热起来。
姐姐跟我说明白一点吧?他一副好好学学生的模样和她求教,慢慢趋近她耳边,诱惑的声线勾了过来,不然示范一下也行?
凌清远!她大喝一声,吓得落荒而逃。
而他在身后放肆大笑。
本来只打算写2000字,一不小心写多了,又是一章清水啊,咳咳。
因为想要走顺水推舟的肉,所以可能有点慢热,下章应该会有一点肉渣,嗯嗯。
谢谢留言,昨天刚发今天就有好几个留言和收,所以超有动力地就更新了我是个看到收藏和留言就会忍不住手痒的人。
应该今天或者明天还能再更一次?

第三章:正因为是姐姐
回到这个家的第一个夜晚,凌思南睡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直哆嗦。
不是害怕,是真的冷。
三月末四月初,倒春寒。
她的房间倒是不小,也没可怜兮兮地住到楼梯底下的储藏间什么的,只是这床上的配套一看就是临时没怎么用心配的,用的还是夏天的配置,薄薄的一条毯子抵不住夜深露重的寒凉。
她这次带来的衣服也是春夏两季的衣服,秋冬的衣物还在二叔伯家等着寄过来。
凌思南在被窝里冷得翻了第十八个身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爬了起来。
她在房间里翻翻找找半天,没有任何能添置的床上用品。
也是,一间客房而已,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她轻悄地打开房门,又在走廊的储物间翻了翻,果然也还是什么都没有。
此时已经是夜深,凌父凌母应该都已经睡了。
就算没睡,凌思南都不会去找他们求助。
思前想后,她轻轻敲了敲对过的房门。
她和凌清远的房间就在对门,而凌家夫妇的主卧则在房子的另一头,所以如果小心一点,他们应该听不见。
清远,你睡了吗?
好一会儿没声音,凌思南想想还是作罢,正准备回房。
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凌清远揉着发麻的后颈,声音里带着困倦:什么事?
我想问问,你那有没有多余的被子?
没有。凌清远答道,都在爸妈房间里。
哦……她失望地耷拉下眉头,那你好好睡觉。说完打了个喷嚏,生怕被主卧里的父母发现,立马捂着口鼻。
凌清远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圈,眸子恢复了一丝清明:感冒了?
毯子太薄……她抱怨,忽然眼里有光:要不然你借点厚衣服给我盖盖?
想得美。凌清远毫不犹豫地驳回了她的念头,我那些大衣都贵得要死,让妈知道,惨的是你。
好狠心……她可怜兮兮地擤了擤鼻子,叹了口气转过身……晚安。
衣服是不能借你……凌清远的声音在身后忽然道,床可以分你一半。
凌思南顿住了脚步,小声说:这……这……不太方便吧?
随你,自己看。凌清远转身回了房间。
不过房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关实。
凌思南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床边挣扎了半天,心里剧烈斗争了许久,最终根据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取暖和睡眠的生理需求占了上风。
半晌后,凌清远的房门动了,他循声看去,凌思南悄咪咪地从门边露出来一个脑袋,但是还是犹豫着没敢踏进来,身子掩在门后。
凌清远好整以暇地说:你是想吓死我好继承我的被子吗?
凌思南差点忍不住被逗笑出声,赶紧闪了进来,把门掩上。
她抱着一个枕头,盯着靠窗的双人床,用目光丈量了下自己若躺上去,还剩下多少空间。
再不上来天就要亮了。凌清远从容地让出里侧的空间,你不睡我还得睡……姐姐。
这声姐姐更像是在讽刺她。
那个……我睡里面?
我习惯睡外面。
哦。凌思南心一横,抱着枕头爬上了里侧的床。
凌清远难得体贴地帮她把被窝掀起来,她躺进去,一瞬间就被柔软和温暖包裹。
果然是区别待遇啊。
她盯着天花板想。
为了和弟弟保持距离,她翻过身,刻意睡在了床铺靠墙的最边缘。
不过也因为这样,被子中间就漏了风。
别拉被子,冷。她听凌清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确实是冷。
凌思南不得不往回挪了一些。
亲姐弟,亲姐弟。
小时候还看他换过尿布呢。
她在心里暗示自己,强迫自己闭上眼睡觉。
后背忽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
凌清远的背臀这一刻和她偎贴在一起,少年的背脊不知何时已经生得如此宽厚硬实,臀部的肌肉也紧致有力,凌思南感觉就像是触电似的,弹了一下。
他没有动,她不安地往前挪了一点。
可是刚才那两秒钟的停顿,记忆犹新。
——只是贴在一处就觉得很舒服,真是羞耻。
凌思南唾弃自己,脑海里却不断回想起凌清远身体的温度。
因为太在意了,她与凌清远之间的空隙就变得格外挠人。
心跳如擂鼓一样半天停不下来,结果她根本睡不着。
他是你弟啊,冷静一点!
对自己的亲弟弟也能发情你是太饥渴了吗?
清远……现在应该已经睡着了吧?
房间外面忽然响起脚步声。
听起来像是有人起夜。
被子那一端的人摩摩挲挲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凑到她耳边:门关了吗?
凌思南侧过脸,凌清远的声音就在耳畔,那么近的呼吸,听起来诱惑又煽情。
她努力思考了下:我房间门关了。
我的呢?凌清远问。
这回不用等她回答了,因为门把被扭转开的声音,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凌思南忽然感觉一只大手贴上她的身体,把她按进了被窝里。
只是事发突然,那只手按的位置,好像有点不对。
掌心贴在她胸口的高耸上,一瞬之间就陷入乳肉柔软的包围,哪怕隔着衣服,她也能清楚感觉到弟弟手掌的形状,凌清远把她按进被子里的时候,连带着刮擦到她没穿内衣的乳头,瞬间让她不禁呻吟出声,又迅速咬住唇。
嘘。凌清远耳根一红,也知道自己按错了地方,不过这时候已经有人走进了房间,他只能装睡不做反应。
躲在被窝里的凌思南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整个人被弟弟抱在怀里。
他的手还按在她的乳房上,热得发烫,烫得生热。
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上往下蔓延开来,她有些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子,结果凌清远原本只是覆住她乳房的手,忽然抓拢了起来。
这孩子,睡觉怎么蜷得跟虾似的。她听到被窝外面,凌母的声音朦朦胧胧的。
恐怕她做梦都想不到,此刻被窝之下,自己的儿子正抱着自己的女儿,手里还抓着她的乳若有似无地揉捏。
伴随着脚步声渐远,门被关上了。
快要无法呼吸的凌思南猛地钻出被窝,用气音骂道:凌清远!
怎么了,姐姐?这时候凌清远却把姐姐两个字叫得香甜,可是他的手依然还停在她乳房上没有挪开。
你、你放开……凌思南拨他的手,可是男孩的臂力比她足得多,她根本奈何不得。
凌思南快急得哭了:凌清远,我是你姐姐!
所以?凌清远把自己贴近了她的身体,两个人熨帖在一起,连温度都分不出彼此,他目光平静,连出口的语调都和他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协调,是你先撩我的。
我什么时候撩过你?凌思南见来硬得无效,不得不改变策略,让自己力图镇定地开导他:不要这样,你现在还小,对女人有反应是正常的,但是你不能对姐姐……唔……结果话说到一半,因为凌清远手上的动作,她无法自控地溢出呻吟……
凌清远的大手握住她的乳房,前后左右打着圈儿揉捏。
力道不大不小,恰恰好在那个让人难以自控的点上。
好舒服……
她羞愤地冒出了这个念头。
而且她清楚地感觉到,身后有热烫的东西抵着她臀缝。
我现在还‘小’?凌清远凑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你怎么知道小不小?
凌思南整个耳朵都要烧起来了,胸口上传来的滋味让她欲罢不能。她看过一些小黄片,也试着自慰过,可是自己动,和一个男人,尤其还是自己的亲弟弟在乳房上上下其手的滋味,完全不一样啊!
你闭嘴——当初还是个抱着玩具车追在自己背后小奶狗似的弟弟,十年后见面的第一夜,却和她在一张床上握着她的乳肉调情……
简直崩溃。
凌清远放肆地把玩着怀中的姐姐,目光却逐渐幽沉。
他对凌思南,一直都是有感情的,她原本是这个家里,他最信任的依赖。
到了十年后的今天,他对凌思南的感情是不是变了质他不想深究,只知道见到她时,他心中就压抑着一股无名火。
想生气,想冷战,想……把她弄坏。
让她哭着解释,为什么当初要骗自己,一去就是十年。
所以今夜……
这本来也是他的预谋。

第四章:姐姐湿了呢
凌思南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还在努力抗拒着,想摆脱弟弟的玩弄。
她似乎还能听见母亲在外面,并没有回房间,所以自然她也不能现在就逃之夭夭。
“凌清远,别动了——”她抬手拨拉弟弟的手掌,想从自己胸口拿下去。
是她大意了,弟弟毕竟已经十六岁,这个年龄的男女躺在一张床上,会产生什么后果是必然的,就算是亲姐弟也很难避免。
凌清远的眸色黯了黯,他本来就比姐姐高,刚才为了掩护的关系,整个人像一张大网把她裹在身前,现在低下头就能碰到姐姐的耳尖。
姐姐的耳朵很小,薄薄的,冰冰凉凉的。
其实一开始,他不是真的要做什么。
单纯只是手放错了地方,单纯只是一时报复心作祟。
不过现在他确实勃起了。
他对凌思南并没有多少“她是我姐姐”的自觉,毕竟已经分开十年,这十年里,他一直都有关注凌思南,不然也不会阔别十年一照面就能认出她,可她却从不曾问起他过……所以凌清远心里对她,其实有恨。
不仅仅是因为那一句“姐姐很快就会回来”,更因为她之后的决绝。
但,又不是真的恨。
他的手忽然停下了。
因为突如其来的安静,凌思南屏着呼吸大气不敢喘。
“姐……我起来了。”凌清远的声音像是磁铁似的,在她耳边萦绕。
凌思南的脸热得通红,“你、你那样摸,能不起来才怪。”她明明应该生气的,可是却没办法骗自己,刚才凌清远揉的时候,她其实觉得很……刺激。只是姐弟和男女的关系摆在那里,告诉她不拒绝不行。
她听见耳畔凌清远在低低地笑,从胸腔引发共振的笑声,好听得耳膜发痒。
“姐姐,我想伸进去。”
“不行!”凌思南惊慌失措地转过来,正对上他那双勾着眼角的长眸。
她的手抵在两人之间,“你不要发神经,刚才一时兴起就……就算了,再动我真的生气了。”
“所以刚才是假生气的?”凌清远波澜不起地问,头慢慢压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被自己的亲弟弟摸胸,还能不生气,真是好姐姐。”
“凌清远!”
“你今天总是这样叫我的名字。”凌清远轻轻扯了扯嘴角,“是想把之前十年的份一并叫回来吗?”
她蓦地愣住。
为什么感觉他说话怪怪的?
感觉到有一只温热的手覆上她光滑的大腿,凌思南打了个激灵。
“也不对,你可能早就忘了还有我这个弟弟。”凌清远一边说,手一边顺着大腿边沿往上攀,沿途触及她的肌肤,像是点燃了一片燎原的火。
“混蛋,我要回去了!”凌思南故作凶悍,实则吓得抽起身,却被凌清远蓦地手臂一拢,紧紧地嵌进怀里。
他的另一只手一直藏在枕头下,绕过她的肩膀,把她箍得动惮不得。
“凌思南。”凌清远抵着她的头,让她露出小巧的耳廓,一口含了进去,“这是你欠我的。”
耳朵一瞬间陷入湿热的包裹,凌思南差点失守叫出声。
她挣扎着想避开,凌清远却用齿尖咬着她的耳垂,不让她乱动。
她有些心急,又有些心虚:“我们是姐弟,你不要这样。”
他的舌拨弄着她的耳垂,湿湿热热的,“你乖乖的,我就点到为止。”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手已经钻进了她的睡裙下。
哪里点到为止了?!
“妈……妈还在外面,你疯了吗?”凌思南扭动身子想要逃脱,因为弟弟的触碰,也因为胸臆间涌起的陌生快感。
“呵。”凌清远轻笑,“她不在外面,你不是早跑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她腿根。
她猛地一颤。
凌清远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了进去。
手掌覆在她的内裤上,一抹濡湿透过薄薄的纯棉布料沁出来,沾湿了他的手心。
“姐姐,湿了呢。”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魔障了。
这种时候,她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弟弟凌清远好看的手指。
意识中那个投出三分球,被她评价为天生就适合弹钢琴的修长手指,此时此刻正按在她的内裤上,前后揉动着。
她半侧着身被抱在凌清远怀里,整个人快缩成一团,一双手抵在弟弟胸前,紧紧攥着他的睡衣,紧皱的眉头下双眼紧闭,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
本来内裤上只是微微濡湿的痕迹,随着手指前后的搓弄,洇成了一片。
“清、清远。”她小声说。
“嗯?”凌清远抬眸看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是手指陷入在阴阜的柔软里,凌清远的意识有点出神。
凌思南推了推他的胸口:“够了,真的。”“够”字刚说出来,凌清远的手指就往花蕊的位置一按,凌思南整个人一缩,嘴巴没合住,不小心“嗯啊”了一声。
凌清远听到这个声音,只觉得一股子热血往下身涌去。
原本已经硬得难受的自己,亟需要什么来纾解。
有点玩过火了。
凌思南听到一声低喘。
感觉身下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才终于能唤回意识思考。
外面走廊啪嗒的关灯声,随后是关门声。
凌母回屋了。
按理说这时候她应该头也不回地逃走,可是她两腿发软,动也不能动,而且被弟弟抱着,想挣脱也不容易。
啧,都是借口。
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小人在嘲笑她。
两腿之间还夹着凌清远的右手,身下的水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凌思南快要被这种羞耻感逼疯,可是真正逼疯她的,却是初尝情事的快感。
被自己十年来第一天见面的,小自己两岁的弟弟,爱抚的快感。
舒服到了她连逃跑都忘掉。
羞耻和快感交织,一旦环境冷却下来,她开始觉得自己恶心。
控制不住地,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姐……”凌清远感觉到怀中人的颤动,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撞进凌思南的眼里,“干嘛哭?”
凌思南近距离看着这张清隽的脸,精白的月光从窗外撒落在他的星眸之上,鼻梁高挺,嘴唇柔嫩凉薄,满满四溢的少年感,顶着这样一张面孔,仿佛做什么都能被原谅。
还问她干嘛哭。
根本什么都不懂。
借着哭势,她终于把凌清远的右手拿开。
凌清远本来打算伸手去擦拭她的眼泪,右手抬了一半眄了眼,换上拇指的指腹,轻轻刮擦了一下她带泪的眼角。
算是安慰了吧。
“凌清远你是不是有病?”凌思南终于冷静下来问。
凌清远刚才萌生的那一点怜香惜玉瞬间就荡然无存,他眯着眼看她,单侧嘴角蓦地勾了勾,一下子气势就出来了,把凌思南兴师问罪的那点小念头瞬间压了回去。
不对啊,她才是有理的那一方啊。
凌思南猛地拍了下他的胸膛,可惜又不敢动真格,这一拍显得有些“你好讨厌哦”的意味。
拍完凌思南就后悔了。
凌清远本来还冷着一张脸,结果被这一拍,禁不住就笑出声。
“不要笑!”凌思南忿忿骂道,“王八蛋,我是你姐姐,你说你刚才是人吗?!”
“你也说了你是我姐,你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凌清远说着风凉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你……”凌思南被堵得说不出声,还是气不过地骂了句:“禽兽。”
凌清远的眉微微扬着,伸手把姐姐的手拢在掌心捉住,“禽兽他姐,你刚才好像挺享受的。”
被点出问题的凌思南一愣,把手抽回来,特意躲避开弟弟蛊惑的视线:“我没有,你别乱说。”
没想到凌清远忽然又猝不及防地把手指覆在了她的下体,快速搓揉了两下,液体透过棉布沾湿在他指尖。
“没有?那这是什么?”他把指腹凑近鼻端闻了闻,一脸无辜地说,“挺腥的。”
凌思南的脸上,五颜六色轰地炸开来,她猛地一推凌清远,瞪大了眼:“凌清远!你敢再变态一点吗?!”
远远地突然传来凌母的声音:“——谁还没睡?”
凌思南一颗心瞬间被吊高了八百米,心道,死了。
***  ***  ***
修改了下章节字数的分布哈,把下一章的1500字提上来了。
一晚上多了10收还是挺开心的,毕竟是第一次在PO写文。
随缘更,章节字数不管啦~谢谢大家的珠珠~第五章你轻一点,它不咬人“是我,妈。”凌清远对着外面扬声说,“刚屋子里有蚊子咬我,我心烦——”
说完他转回头,对上凌思南惊慌失措的脸,轻嗤地笑了声。
啧,就这志气。
“蚊子?要不要妈妈给你拿蚊香?”
“好——”凌清远张口应着,那个做贼心虚的姐姐在他面前死命摇头示意,他故意拉得长长的尾音到最后:“——好了,我已经把它打死了。”说话间抬手在凌思南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惹得凌思南一个瞪眼,而他脸上依然冷静得像真的只是拍死了只蚊子。
“那……要妈妈帮忙随时叫妈妈啊。”
“没事了,妈你睡吧。”
对话结束,空间又恢复了落针可闻的寂静。
只剩床上两个人彼此间的呼吸。
凌思南抿着唇,想了想还是说:“谢谢。”道完谢,她正要掀开被子,却被凌清远拉住。
“去哪儿?”
“……回房间睡觉。”凌思南看着弟弟一脸从容的表情,心里更堵得慌。
哪个做姐姐的能在被弟弟“那样”之后还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回去不冷了?”
“不冷。”
“刚刚帮你就这么算了?”
“我说了‘谢谢’。”
“哦。”凌清远放开她,“挺有骨气的,你走吧。”
……哈?
突如其来的大赦让凌思南怀疑自己有点M的倾向,不过凌清远刚才的架势不像那么容易就放过她的样子。
“走快一点,我要叫了。”凌清远懒洋洋躺在床上,鸦羽似的睫毛动了动,目光自下而上地打量着正准备抽身的姐姐。
“叫……什么?”凌思南这一刻已经越过了他的身子,准备爬过去,因为他的话,不好的预感让她止住了动作。
凌清远偏了偏脑袋,短发随之在枕头上凌乱地铺开,“我想想……大叫——‘姐姐深夜偷袭我’——怎么样?”
凌思南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看他:“你做贼的喊抓贼?!”她丝毫不怀疑如果凌清远真的这么说,凌家夫妇会把她撕成碎片,连打包都不打包就扔到八百里开外。
“没办法啊,谁叫我品学兼优饱受宠爱呢,”他自嘲地说,却发现凌思南的神色有一丝黯然,又接着说:“三更半夜,你在我房里,总不能是我绑架你吧?”
“……”
“而且你还自带枕头。”
“……”
凌思南收回了要越过他的动作,规规矩矩地在床上跪坐好。
“说吧,你到底要怎样?”
这个弟弟,真的是太可怕了,她再次怀念起当初那个跟屁虫元元。
凌清远拍了拍身侧的被窝,“进来再说。”
凌思南有一瞬间居然觉得他是担心自己着凉,她在心里骂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一边默默地爬回了被窝里,盖好被子,抬眼看他:“然后呢?”
“解决问题。”
“解决……什么问题?”
凌清远拉着她的手,往下走。
她紧张地吞了一口唾沫,指尖碰到被包在他短裤里,热乎乎,硬邦邦的东西。
仿佛洪水猛兽似的,凌思南猛抽回手,结果对上凌清远黢黑的目光。
明明都这么硬了,他的神情居然还这么淡定。
凌思南捏了捏手指:“你不要这样……做姐姐,也是有尊严的。”
他没说话,倒是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这是……”她又顿了顿才小声地说,“这是乱伦啊。”最后三个字细如蚊蚋,好像说出来就很窘迫。
凌清远忽然问:“今天之前,你记得我是谁吗?”
“啊?”
“明明到进家门的前一刻为止都不认识我这个弟弟,现在你来跟我谈乱伦?”凌清远忽然翻过身来,压住她,“我可是一点实感都没有。”
“……乱伦是血缘……”凌思南越说越小声,因为凌清远看她的目光越来越危险。
她想了想又说:“你现在是……喜欢我吗?”
凌清远一愣。
“因为你、你硬了。”话说出口凌思南紧张地看着他。
“生理需求。”凌清远轻描淡写,“你想得真多。”
“……呼。”凌思南松了一口气,是生理需求就好是生理需求就好。
不是爱情,不算乱伦,只要想想此时此刻换任何一个女孩子凌清远可能都会这样,感觉好像就不是那么糟糕了……吧?
凌清远因为她庆幸的表情,感觉有点不爽,“你到底做不做?”
“你先下来。”凌思南给自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树,从他身下钻出来,“就算是生理需求,你也不能真的跟姐姐……做爱。”
凌清远本来也没这个意思,正准备纠正她,她倒是先说道:“要是真的难受……姐姐用手帮你好不好?”
此时此刻她努力扮做一个知心姐姐,体贴温柔地包容这个青春期躁动的弟弟。
这个家里,弟弟是最大的倚仗,讨好了弟弟,什么都好说。
而且目前为止,凌清远除了对她做了一些“毛头小子”的行为以外,已经是这个家对她最好的人。
再联想到小时候那个肉嘟嘟姐姐长姐姐短的元元,她也就释然了。
他只是青春期,性欲旺盛而已,怪只怪自己今天不应该主动进他的房间,上他的床。
“你背后快冒出佛光了,姐姐。”凌清远冷笑地一撇,“我还是喜欢你欲迎还拒的样子。”
“……欲迎还拒个鬼。”凌思南气得又拍了他一下。
表情有点可爱。
凌清远心想。
[这可是乱伦啊。]脑中又回想起凌思南刚刚说的话。
滚。
凌清远把这个声音抛到脑后,随即抬眼问她:“你是打算等我软了就可以不做了吗?”
小心思似乎被揭穿了,凌思南心虚地垂下眼睫:“我就是紧张。”
“紧张什么?嗯?”尾音微微上挑,鼻腔的共鸣带着魅惑的调调。
“……你是我弟弟。”
“你今晚已经强调两百遍了,我知道我是你弟弟。”凌清远贴上来,薄唇靠着她的耳尖,每说一个字都蹭过她耳朵上细小的汗毛:“我也知道,凌思南……你是我姐姐……”
她闭上眼,禁不住仰头,呼吸加快。
“——所以如果你再不做,我真的要叫了。”
等一下,有什么逻辑关系吗?!
虽然没有逻辑关系,不过这句话还是成功震慑住了凌思南,她的手蓦地捉了上去。
“嘶。”凌清远顿感肉疼,“你这力道,是要让凌家绝后啊。”
凌思南整只手都在哆嗦:“你闭嘴啦。”生平头一次碰这种东西,还是自己亲弟弟的,她哪有心思去管什么力道问题。
“你轻一点,它不咬人,又不是打蛇打七寸。”凌清远索性把手也伸下去,覆住她的手,“放松,放松……我跟你没什么深仇大恨……”
凌思南满腔的紧张感被他几句话给逼得笑场。
“你有,你刚威胁我,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威胁我。”她忍不住抗议。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顺着凌清远的引导,慢慢松了一些手劲。
凌清远低头看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有点别样的情绪一晃而过。
他按着她的手,缓缓地带着她上下撸动。
又硬又软的海绵体在凌思南手里倔强地挺着,凌思南心跳都快蹦出胸腔了,感受着弟弟的分身不仅没有半点舒缓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紧实,她的脸就像是烧透了的水壶似的直冒烟。
“嗯……”诱人的鼻音从头顶上传来,凌思南的水壶下一秒就烧开了。
“你不要出声。”她嚅动着唇瓣交代。
然后她听见凌清远笑。
“也不许笑。”她又接着命令道,头抵着凌清远的胸膛,都不敢抬头看他。
“姐姐,我这样会憋坏的。”他盯着她头顶的发旋,手上加快了动作。
感觉他带着自己加速了撸动,凌思南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豁然,居然还先安慰他:“马上就好了。”
“……”马上就好?这是太看不起他了,他松开手:“你自己来。”
引导突然消失,凌思南登时有点不知所措,茫然地抬起头。
“看什么?”漂亮的桃花眼觑她,“自己来啊,不是马上就好了吗?”
凌思南咬了咬牙,憋着一口气又低头开始撸。
有弟弟之前的教导,她的力道至少及格了,速度还行吧,可就是节奏掌握不到点上,每每凌清远有点感觉的时候,她就手泛酸地停了下来,这样来来去去几次,撸了都快二十分钟了,除了蹭出了点铃口顶端的透明液体,完全不见凌清远有要射精的迹象。
“我不行了。”凌思南抬起手,仰头和弟弟求饶:“好酸。”
凌清远现在的表情是越来越淡定了,下身立着,上身仿佛是分割的另一个人,气定神闲地垂眼看她。
“你手上有我的气味,真要说起来,现在是如假包换的夜袭了……姐姐。”
“我又没说不管!”凌思南被弟弟这一席话说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方把头埋进去当鸵鸟。
握着弟弟的棒身快要半个小时了,可是害臊这种事可不一定会随着时间就消退掉。
她肯定是大脑宕机了才会同意这种要求!
“你要是一直不射怎么办……”凌思南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敢看他,就直直看着他的锁骨。
“我给你一个建议,看你听不听。”凌清远幽幽地说。
听他郑重其事的口吻,她的视线重新和他对上。
“脱衣服。”
她心跳突然停了片刻,“……不行。”
“你技术不行,只能靠外界刺激来弥补,半小时了,你以为我好受么?”言末他真的皱了皱眉,好像有点痛苦的模样。
——她晚上睡觉没有穿内衣的习惯,如果脱了睡衣,就真的是裸身在弟弟面前。
这么一想,羞耻心就让她过不去这道坎。
“不是说了么,你都把我看光了……礼尚往来。”凌清远俯首下来,在她耳边轻声吐着湿热的气息,“给你留一件。”他指的是底裤。
凌思南天人交战了半晌,“……那你要快点射。”
凌清远扑哧一声笑:“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他伸手在凌思南的臀部摸了一把,“姐姐大人,要看你。”
她被这一摸整个人往前一缩,正好顶到凌清远硬挺的棒身上。
分身隔着睡裙抵在她的三角地带,烫得凌思南发懵。
好大。
清楚能感觉到比她的屄口大得多,根本不是兼容的尺寸。
放进去得死。
哎,凌思南你想什么呢。
她默默地开始脱衣服。
只觉得身前一直有一道视线,瞬也不瞬地盯着,让她害臊得呼吸都乱了节奏。
短短几秒钟,睡裙就被脱起来,凌清远顺手接了过去,丢到一边。
衣服是脱了,可是下一步该做什么?
凌思南没胆问,听见空气里的呼吸声,粗重了几分。
等了好半天没动静,她不得不仰起脸看弟弟,凌清远还是那副不动声色的表情,可是眼光落在她身上,发暗。
“……想什么呢?”她的手臂一直护着胸前,就算是这样也感觉被他看得无所遁形。
“想肏你。”
如此下流的话从一张淡然的脸孔说出来,凌思南简直怀疑他是人格分裂。
“你什么时候学的荤话。”她忙把头低下来。
凌思南闪躲着,不让他动:“凌清远你正经点。”
“……这时候你叫我正经?”凌清远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合在一起拉到头顶上扼住。
这一刻凌思南的整个身体除了下半身那一条三角裤,完全没有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尖头的粉嫩颤巍巍的,在弟弟的注视下,自顾自地挺立起来。
只是被他这么看着,凌思南就感觉“啵”地一下,下身有液体汩汩从蜜口往外冒。
凌清远抬手,这一次毫无隔阂地落在姐姐的乳房上。
一握,一揉。
“嗯……”她又毫无志气地呻吟了,真的是毫无志气,凌思南气自己,咬着唇不发声,歪过脸埋进枕头里。
凌清远靠过来,颈项交错,在她耳边蛊惑:“我喜欢你叫,别咬,叫给我听。”
“才不要。”凌思南哼哼,耳根子红了一片。
“你还想不想我射了?”他勾唇。
凌思南这才把头拔出来,眼睛湿漉漉地看他,“你又威胁我。”
“你吃这套。”凌清远笑,手上的动作开始更放肆,大掌攥着姐姐的乳房有技巧地搓揉,时不时收起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间夹着乳头,左右夹弄。
“……不、不要……唔嗯……”她全身的神经都被凌清远挑了起来,只觉得胸口尖端的那只手像是会放电,让她酥麻得几乎忘记了自己正在做什么,飘飘然地放空了。
“舒服么,姐姐。”凌清远问,湿漉的舌头伸进了她的耳道里,凌思南只听得黏黏糯糯的声音和自己的叫声交合在一起,连弟弟什么时候放开了自己的手都不知道,禁不住就攀上了他的肩膀。
她不回答,凌清远揉动乳房的手劲大了一点,整个乳肉都被他揉得深陷进去,印上他的指印,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痛,觉得想要更多又不好意思,只能低低唤他名字:“……清、清远……”
凌清远没有回应她,只是拉着她的手,重新放在自己的棒身上。
“摸我。”他低醇的两个字跟着舌头舔舐耳廓的声音响起。
这一次凌思南没有任何抵触,自然而然的握着弟弟硬挺得像根铁杵的物什,前后捋动。
柔夷握成拳,凌清远的分身被套在虎口里,像是插进了一个穴,配合着她抽动。
深入耳朵的舌头也跟着这个节奏进进出出着,凌思南舒服得整个人都挺起来,脚趾蜷缩。
“小声点,你想让爸妈知道我在操你?”凌清远尚且保留着一丝清醒,咬了下她的耳根。
“你才没有……才没有操……操我……”被他这句话唤回了神智,凌思南固执地想要拾回一点点尊严,反驳他,只是那个“操”字说的不够利索,露了怯。
凌清远翘起唇边,低低沉沉的笑,胯下的动作却没有半点懈怠地插在她腿间:“那要怎么才叫操?看来你在不满我没有插进去。”凌清远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了下来,搁在她的臀上,配合着他进攻的节奏,按住她的屁股往自己的方向抽动。
像个骄傲的士兵,骑着战马前行。
凌清远也有一点浑然忘我。
他不知道到底是做爱的感觉这么好。
还是跟自己姐姐做爱的感觉这么好。
他果然是想弄坏她。
“凌清远你……闭嘴。”凌思南听不下去了,抬起空闲的那只手捂着他的唇,可是身下的黏湿感已经透体而出,挡也挡不住,再加上他快速抽洞的节奏,床榻都开始咿咿呀呀响起来,声音暧昧得和他的挑逗有的比。
她的手上全都是凌清远的铃口溢出的液体,正好也为他的抽动添了一点润滑。
好舒服……又好难受……她已经完全配合着凌清远的节奏,可是还是空虚得挠人。
好想要更多。
手中的触感让她迷醉,她甚至在脑海里开始幻想那根东西要是插进自己花蜜里会是怎样得销魂。
被自己亲弟弟的棒子贯穿……
才想到这,她猛地一惊发现自己竟然幻想了怎样可怕的景象,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与此同时凌清远的抽动也到了最后,他再度翻身压在她身上,胸膛把她的乳儿压得扁平,低喘着抱着她的臀部狠狠的插进了腿缝深处,一股股白浊射在她的手和两腿间。
凌清远伏在她耳边,诱人的喘息声减缓。
“……谢谢款待,姐姐。”
半是清醒状态的凌思南终于意识到过去的一个小时里,她和自己的弟弟都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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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2 01:37:40 手机版 | 只看该作者
这篇原著是1v1没有ntr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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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6 00:42:41 手机版 | 只看该作者
…确实是发错文件了,希望大佬有时间更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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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发表于 2025-9-28 22:47:06 手机版 | 只看该作者
文件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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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
发表于 2025-9-28 23:01:34 | 只看该作者
《悖论》修改版完结46w字  文件发错了,重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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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
发表于 2025-9-29 00:09:18 手机版 | 只看该作者
下下来不对啊,是她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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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发表于 2025-9-29 07:10:46 手机版 | 只看该作者
文件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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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发表于 2025-9-30 03:00:44 手机版 | 只看该作者
女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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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发表于 2025-9-30 07:36:44 | 只看该作者
楼主发错文件了吧,下载后是:《她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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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发表于 2025-11-14 01:49:49 手机版 | 只看该作者
楼主改一下文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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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发表于 2025-11-21 23:34:11 手机版 | 只看该作者
文件上传的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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